冷月停见他情状不由的有些担心,瞥了顾遇山下腹一眼,立即掩饰性的垂下长睫,抚摸孕肚:“嗯,你没事,说的就是冻疮,得好好治。”
冰山美人儿的大大桃花眼任何情态都很明显,顾遇山脸一黑,明白美人指的是啥,一屁股挨着美人坐下,强硬的抓住冷月停的手:“我没事!我下边儿好好的,没冻坏!”
“嗯嗯、没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晚上母父顿了鸡汤,你多喝些。”冷月停雪白柔嫩的脸颊泛红,咬唇扭过头,有些难以招架。
实则他心里更加怜悯顾遇山,也颇为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和母父焦急求助,顾遇山也不会冻坏了下边儿,如此失去男人的能力,日后顾遇山的脾气会不会越来越大?这般想着,冷月停还有些忧虑。
不怪冷月停如此想,只因过了三个月,顾遇山已经痊愈了,禁欲这么久也没见顾遇山有所动作,以前都是大鱼大肉惯了,突然全素,美人自然对老大夫说的“可能”深信不疑。连赵慕英都和冷光剑都私底下知晓了,夫夫俩一致让美人好好照顾顾遇山,绝不可以有二心,并且一定要保住这胎,给老顾家留个“苗”。
一看就是美人根本不信自己,顾遇山有些抓狂的搓头发:“我说我真的没事儿!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就一下脱了棉裤内裤,抓着美人的手往自己胯下按。
禁欲了几十天,那玉白细嫩的长指触碰到那阳物儿时,三角形的粗长肉刃,雄赳赳的勃起,因为刚刚脱了棉裤,淡紫红的大鸡巴还散发着灼人的热乎气,龟头儿圆溜溜的像个大鸭蛋,带着一股男人独有的浓重石楠花儿味儿。
至于为啥味道这么重,顾遇山有些心虚。
这禁欲肯定不是硬憋三四十天啊,没有媳夫未开荤前还好说,有了媳夫越来越忍不了,只好用左手兄弟自主解决。
冷月停脸腾地像是宣纸上砸碎了胭脂盒,霞云染了一大片,被烫着似的往回缩手,气的桃花大眼湿漉漉的,愠怒着小声:“快放开我!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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