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小镇看看,自从母亲去世后,陈涸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
无论去哪里,他都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涸走得太急,差点被地上翘起的一块石头绊倒,踉跄着几乎摔在地上,最后勉强用手和木拐支撑起了摇晃的身体。
那扇小门已经映入眼帘,锁果然落了下来,木门虚掩着,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能逃出隋府离开洋州!
刚入秋的夜晚煞是凉快,一缕清风拂开木门,发出尖锐的吱扭声。
陈涸的手还没碰到,门就被缓缓打开了。
门外赫然立着一个人。
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后颈,陈涸吓得浑身颤抖,感觉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重物堵住了,胸膛又闷又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隋清欢面上毫无表情,月光为他俊秀的容貌镀上了一层柔光,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冰冷几乎满溢出来。
他盯着陈涸,阴恻恻地开口:“你一个残废,还想去哪儿呢?”
“残废”一词狠狠刺到了陈涸的内心。他盯着隋清欢那张脸,握着木拐的手指节都掐白了,因为太过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男人手中木拐抬起,“咚”地一杵地,厉声说道:“即便是残废,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我!”
隋清欢挑起眉,神情有些轻蔑,淡淡道:“那也得有本事走才行。”话落,就拔剑刺了出去。
陈涸瘸了腿,下盘的根基基本上是废了,而隋清欢招招都往他下盘攻去,即便男人的长枪有优势,一旦拉锯太久,体力跟不上,几乎不可能打赢。
这半年隋清欢剑术也有精进,不出二十招,就将陈涸击倒在地。
隋清欢将男人拖回自己的寝屋中,剥去衣衫,扔到床上。
这些年,陈涸走江湖受了不少伤,而这种种伤痕,都比不上他大腿内侧被隋清欢掐出来的瘀青狰狞,几日的休息甚至都没有让皮肉上的乌紫消退。
近几日,隋腾之天天带着隋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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