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有仇必报的他绝对会报复回去,把人奸杀吊起,但现在他已经不愿再和始作俑者有任何关联,只想逃离这里,越快越好。
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最早拆了绷带和线,一枚粉色的疤烙在手腕处。他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只是伤口愈合后,他的手指再也使不出太大的力气了。
费里戈不相信“在游荡森林被救起送医”这样幸运的事情会平白无故被自己遇上。护士说他是被一对小情侣送来的,但小情侣早已消失踪迹,连一声招呼都没打过,男人还数次向医生打探着自己的医疗账单,对方却只是叫他无需担心。而且,这里的医护人员态度好得不像话,根本就不是他这个没交过医疗保险的人所能享受的待遇。
他越发确信这其中有猫腻,几次试图趁着夜色逃跑,但每每都被值夜班的护士或是安保人员发现,又由几个人押着强行摁回床上。
终于,费里戈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马伦先生,好消息,您的朋友来接您回家了。”一日,医生面带笑意地推开门,用愉快的语气对费里戈说。
医生身后跟进来一个高挑的男人,皮肤白皙容貌俊美,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又稳重,只是眼眶的瘀青和脸上零星的几道血痂破坏了面孔的美感,嘴角处那道尤其深,让他看起来时刻都在微笑着。
果真是乔拉。
这人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那张漂亮的脸也几乎变成费里戈的噩梦。
空调病房内,柔软结实的蜜酒色身体骤然沁出一层冷汗,男人瞪大眼睛,后颈发毛,骇得魂飞天外,下意识将自己缩在床头,活像只应激的豹子。
乔拉表现得真就像费里戈的亲密好友,冷静地打量男人,将手搭在床尾护栏上,用一种幽默的调侃语气说:“看来你和你的沼泽女友处得并不怎么样,但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只是丢了一只手。”
“下次少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吧,我带你回去修养。”乔拉向费里戈走近,准备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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