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性病了,爸爸你还逼我跟他生孩子,不就是希望我和妈妈一样,做个忍受男人出轨几十年还给生儿育女养孩子的工具人。这些年下来,你们对我的指责,不都是因为我是他妻子,是你们的女儿。我替他给赔偿金,帮他偿还赌债,带他看医生,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别再为难我了。我已经受够了,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我也一定会和他离婚。他不离婚也无所谓,犯罪证据我都给警察了。”她不是怒气上头才说出来的,而是深思熟虑后打算彻底离开这个家。
他们追问:“奸夫是谁?”
“都不重要了,我们不再是家人。”
她迈出这座从小生活的宅邸,忽然间释然,一扫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