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忘了他的存在。
他们出门随意找了一家餐馆吃午饭,虽然是周末,但伊柳把这些相处时间都当成了工作,她不擅长和人交谈,低下头安静地吃着自己的午餐。
她的老板开口了,“你当现在是在工作吗?”
伊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嘴里还咀嚼着食物,她和黎景只是童年时期的伙伴,并不是久别重逢的多年好友或亲人,生活环境造就了她如今淡漠的X格,要不是高中重逢,黎景早该随着童年结束被她抛之脑后。
两人之间的牵绊犹如细绳,一扯便断。
即便如此,黎景毫不在意,他能够准备最牢固的手铐和脚镣,将伊柳锁在自己身边,也能放她游回茫茫大海,拿着钓竿待在岸上,等待着属于他的美人鱼上钩。
黎景儿时被溺Ai惯了,伊柳刚消失的那段日子,他成天郁郁寡欢,父亲告诉他:“要是得不到最珍Ai的宝藏,那就去抢,不择手段地去得到,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颓废。”
这段话令他记忆深刻。
走回家的路上,伊柳刻意避开住在社区里的长辈们,她不避讳和年长者攀谈,只不过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小地方、周围的邻居们,没有一户人家,甚至没有一个人和她的三观是契合的。
从小到大被大人们灌输的观念便是男X就该顶天立地,nVX就该贤慧大Ai,他们用粗糙的词汇和认知,以年长者的姿态来压榨新生代小孩。
不会洗衣做饭的nV孩总会被开玩笑地调侃:“什么都不会,以后嫁出去怎么办?”
打扮鲜YAn的男孩则是被无端斥责:“能不能有个男人的样子?”
明明是抹灭年轻人自我意识的封建思想,众人却以此话题来谈笑风生,无论快乐与否,都得b着下一代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问他缘由,老人回一句:“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必须传宗接代。”
伊柳不会去反驳,她能理解人的思想观念一旦定型了就很难再去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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