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总会梦见那段经历,没什麽的。」
「才怪。」青木m0了m0赤城额头。「幸好这次没发烧了。」
「嗯?」
「是因为田中小姐和松本社长的说话吧?」青木说。「上次你也是因为田中小姐的说话才做恶梦,这一次也一样。」
赤城没有作声。
「他们就是要我们躲在衣橱里,再把柜门堵住,让我们不能见光——虽然只是象徵意义上。」青木说。「但你童年就是被如此对待,被困在柜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字面上的。」
赤城想起这一切,还是心有余悸——包括他的童年,以及他们的未来。
「你这麽害怕,怎麽不说出来?」青木问。
「害怕是可以克服的。」赤城说。
「为什麽要让自己难受呢?不喜欢的话,就不用理他们啊。」
「那会连累你。」赤城睁大眼看着青木——他双眼真的又大又清澈,像个孩子一样。「你还想当演员吧?我们现在才刚刚起步呢。」
「要用违反人权、违反我们意愿的方式,才能g的工作,不做也罢!」
「你只是在说气话,明明就很想当演员,而且很努力的奋斗了廿多年,即使接到的工作差强人意、成绩未如理想,你还是很用心很认真的g下去,一路咬紧牙关来到现在——」
「那又怎样?」青木说。「反正我也过气许久了,而你还是个新人,我们什麽也没拥有过,没有名气、没有地位,现在放弃了也不可惜。」
「《谜恋》呢?我们拍得不错的。」赤城看着青木,发现青木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说不定,《谜恋》会带来我们想要的一切?」
青木没有回答。
「你说过那不会是永远的,只是权宜之计——」赤城说。「你说只要我们努力工作,做出成绩来,就能以名声地位来增加话语权和谈判筹码,再将地下情慢慢地上化。」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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