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和自己也没好哪去的落差感。
他只是无比清晰地感觉自己还活着。
“你呢?你同你那徒弟如何?”简君盯着谢明,“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一点触动都没有?”
把谢明听得又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你好像很了解?”
简君微愣,但看着谢明诧异的眼神,顿时又了解过来。
是啊。
言翊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谢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如何能得知?
“我那时为了修炼去往了极寒之地,赶回之时,你已命陨。”简君挥手布了个隔音阵,缓缓道:“只剩言翊在尸堆里寻你。”
该如何形容那时的场景呢?
酷暑八月,漫山飞雪。
明明还未进入清净山,便已经被那股生造出来的寒意冻得连飞都飞不稳。
那里几乎一片狼藉,堆尸成山。
为了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头,对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和十五岁还未及冠的孩子大肆绞杀,简君不能理解。
他落了剑,盯着这尸海,不可置信之时,在那尸堆里看到了一个踉踉跄跄行走着的孩子。
那是言翊,是谢明唯一的徒弟。
他穿得很是单薄,这个时候因为寒冷眼睫上都覆上了一层霜。
但他还是在……在撑着一口气,边哭边在那尸堆里寻找谢明的尸体。
他太小了,又虚弱,翻开某具身体确认是不是谢明之时,甚至需要拿背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