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别的地方,指不定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他看得专注,脸和谢明的伤口离得又近,丝毫没发现谢明逐渐急促的呼吸。
“你是不是在亲我?”
谢明没忍住,忽然“正儿八经”问了一句。
言翊一愣,猛地抬头:“什么?”
“……”谢明摇头,“没什么,感觉错了。”
那呼吸就这么洒在他后腰处,温热绵长,和亲也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大碍了。”言翊起身,背过谢明继续拿细葛布擦头发,“你人壮如牛,恢复得挺不错。”
“……”谢明把衣服放下来,“这么会形容?”
言翊道:“回去睡觉吧,明日辰时我去叫你。”
没错,这里是言翊的房间。
难得有谢明往言翊房间跑的时候。
自古月亮多情愁,他这月亮看着看着便……便情绪翻涌,随便找了个借口,边往言翊房间里跑了。
“你这穿这么多,是因为知道我来你房间了?”谢明把言翊的话当空气,“我长得这么不像好人?”
“我夜夜都这么穿。”言翊如今撒谎也可以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一个男人,我有什么好防你的。”
这话是假的。
真话应该是——
你本身性子不羁,若是说到兴头上忽然开始动手动脚,我怕我会忍不住。
当然,真话不能说。
谢明笑了一声。
他起身,朝着言翊走了两步,将两人距离缩小到几乎为零。
“你最好是……夜夜都这么穿。”谢明笑着,每个字说的又低又缓,不像是说话,都是像在下蛊。
他道:“我再教你一句话,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千万要记好了。”
言翊:“……”
烛光闪烁。
第二日谢明准时被言翊叫醒。
他睡得其实不是很实,约莫是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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