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什么资格。
但反过来一想,他这徒弟之前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模样,他还以为只是少年叛逆,如今看来,倒只是他单纯的不想听。
啧。
放肆得很。
心中话音刚落,自竹林中心传来的寒意竟将他硬生生逼得后退两步,脚下没站稳的瞬间,他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了身子。
身体时热时寒,冷热交替,纵使是谢明,也是堪堪用了六成力才抵住了那致命的心悸感。
言翊竟强大至此。
他才只恢复了约莫八成……
原本翠绿的竹林被这滚烫中又带着冰寒之气的剑气袭过,因为难以抵抗,刹那间呈现了颓败之势,枯灰交杂,毫无生气。
那四人更惨,除了四幽离得稍远且有那音修挡在她身前保住了一条命外,其余三人,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言翊提着剑,剑神光亮如镜,未曾见到丝毫血迹。
“我说了,要拿你给落雪开开荤。”他话音平静,好似给人下死亡预告只是在和别人聊家常,“你知道哪里下手会流更多的血吗?”
他一寸一寸朝着四幽身体比划过去:“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打算都试试。”
像个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恶鬼。
看得谢明暗自心惊。
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言翊。
阴暗,让人心生胆寒。
他从未教过言翊如何残杀一个人,他说的最多的,便是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