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皆是说到一半便截然而至,似乎没有什么话能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谢明不在乎。
他抬手,缓缓擦掉了自己唇边的血迹——
不是被打出来的,是自己硬逼出来的。
若非当年清净山之时他已经穷途末路,否则这虞子安决计爬不出那座大山。
没人能在他眼前将利器对着言翊,若是让他看到,必让那人有来无回。
还好。
虽然晚了十三年。
毫无生气的尸体从掌心滑落,谢明直起身子,似乎是有些吃力地抬起了眼:“诸位,我可不想杀人啊。”
他笑着:“只是这等程度的进攻,我若是不用尽全力,死的怕就是我了。”
他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甩到背后去:“只是折了他把长枪便想对我痛下杀手,他这也太小气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会理解我的吧?”
下面看台鸦雀无声。
要如何形容?
一个枪修,一个音修。
本该是唱亮眼的远距离对战,但在最后,决出胜负的方式,竟然是最为粗暴的灵力对拼。
那不知姓名的音修杀了人,却还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张嘴便是不得已而为之。
最为恐怖的是——
他们竟然会觉得这人说得是对的。
比试一事,受伤是常有的事,不说抢被折断,即使是枪意被毁,也并不算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坏就坏在这虞子安那一拳明显就是奔着杀人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