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安的东西死死撰住,然后将他按在原地,鞭笞着他的灵魂。
周遭的飓风在失控的边缘徘徊着,因为失去了灵力的灌输,它们吹动的势头竟有些不分敌我。
下面的人皆是自身难保。
“为什么不落下来?”术风笑着,抓着言翊领口的手未曾松开过。
他仍旧将言翊举着,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看向谢明的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蔑视:“只要你刚刚那一剑落下来,便什么都结束了。你为什么不落下来?这下倒好,不仅什么都没有结束,反倒让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谢明喘着气抬头,视线死死钉在术风手中那个看不出生死的人身上。
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站起来的力气,落雪做了阵法的阵眼,此时此刻,他手上竟是连个借力的东西也无。
狼狈。
又别无他法。
人常道情感最是能攻心,如今看来,倒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他明明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却还是在看到言翊的身影时在最后关头缴械投降。
把自己折磨得狼狈不堪。
“十三年前你在清净山为了救言翊献出自己的性命,我实在是很佩服你。”术风微微偏头,冷着眼朝着还在惊恐中没有脱身的微昊看了一眼,随后又把视线放到谢明身上,“但那热闹我只看了一次,实在是觉得意犹未尽。”
他淡淡道:“你这徒弟如今只是个没有剑魂的花架子,虽然是个天才,但终究还是糟蹋在你手上,我要拿下他,易如反掌。”
谢明一口气渐渐缓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身上已经完全乱了,浅淡色的衣裳不知道沾了谁的血,也不知道沾了哪个地方的灰。若非他气质出众,很容易便会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哪个地方来的乞丐野人。
“你要怎样?”他抬手擦掉唇边的血迹,几乎是强压着冲上去抢人的冲动,“我同你之间的事情,为何把言翊牵扯进来?”
其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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