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到租的房子,基本是直接倒头就睡。
梁竟,似乎已经被他暂时遗忘,或者说根本不应该记在心上。
然而几天之后,苏禾收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梁竟马上就要出狱了。
看着手里的出狱人员名单,梁竟的名字出现在上面简直像是一个失误。
他记得,那个男人的刑期似乎是二年。
“他的案子翻案了。”当他问起的时候,监狱里的文职警员解释着,“对方的证人被查到作了伪证,前些天梁竟的律师上诉成功了。”
多么简单而又幸运,苏禾皱眉,想都知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不像是被误判入狱,反而……像是特意来监狱里走了一圈儿。梁竟那坐牢如同度假的态度,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出去了。
想到梁竟一口一个“长官”地叫他,一副准备在监狱里好好改造的德性,苏禾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当天晚上,似乎终于回到以往的生活轨道,苏禾在酒吧朦胧的灯光里寻找着半梦半醒的感觉。酒精的气味其实并不那么吸引人,让人向往的是酒精麻痹神经的短暂快感,当然,宿醉后的不适感远远超过前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吧的气氛渐渐进入佳境,苏禾没有专门挑特殊的店,比如只为男人提供服务的。但是有时候同一种圈子里的人似乎都会散发出相同的气味,吸引着四周的陌生人。
坐在吧台的角落,玻璃杯折射出的光晕是昏暗灯光中变得暧昧起来,苏禾低着头看着已经见底的酒杯,喝完最后一口,他就走。
周围有多少对他蠢蠢欲动夹杂着探视的目光,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但也并没有兴趣。
喜欢男人这件事,苏禾并没有去深究。
喜欢一个人是件简单的事,单就这份心情就不用他去反复的捉摸。
只不过,有时候喜欢和被喜欢是差了一个世纪的距离的。
他有放纵的理由,但是没有放纵的冲动。至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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