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公不公平的问题,只能说一旦你沾了某些人或者事,就没有公平可言了。”梁竟两指夹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赵行奕笑了笑,“我相信这个道理你懂,他也懂。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明白人。”
赵行奕垂下眼,好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如果是面对爱情,应该没有人是聪明和明白的。”
梁竟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了出来。
“行奕啊--没想到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像是个情圣一样!我以为这台词只有电影里才有呢。”
看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行奕也不生气,把手里的牌举起来对着梁竟。
“你输了。”
梁竟笑着说:“早就知道这局没有胜的可能。”说着拿起酒喝爽快地喝了,随后站起来理了理身上已经不平整的衬衫,他今天喝得不算少,整个人已经有点微醺的感觉。
“有人说婚姻是绑住一个男人的好方法,”他低头看了一眼赵行奕,闭上眼笑了笑,“其实婚姻是绑住自己的最好方法吧。”
苏禾在梦中渐渐醒了过来,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傍晚的阳光是偏红的橙色,照得房间里一片温暖。
揉了揉眼睛,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做梦了,但是这也是他很久没有的一个好觉了。
但是,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仰起头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把脑中残留的梦中的最后画面消化了一下,苏禾下了床,脱了上身刚想去浴室,门突然开了。
以为是梁竟,他也没在意。但是等对方走了几步进到房间里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了。
回过头一看,进来的是竟然是飞雪。
苏禾皱了皱眉,“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飞雪看着他笑了笑。
应该说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苏禾倒并没有什么想念之情,只是飞雪的突然出现让他才反应过来,最近梁竟身边还少了这位。
只是没等他说什么,飞雪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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