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
不会疼,不会再有痛苦,有随时停止的权利。
与此同时beta手心被放上了一管抑制剂,
beta抬眼盯着他的脸,反问说:“你想亲我吗?”
那双眼澄澈漂亮得如同琉璃,应忱仿佛受了蛊惑,凑近了说想。
beta却伸出手掌贴上了应忱的唇,半垂的眉眼都透着冷意,却无端让应忱浑身发热:“你知道亲上来的代价吗?”
应忱偏头,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掌握住亲吻,眼神痴迷地说:“你想要我的命都可以。”
beta笑了,他伸出手勾住应忱的脖子:“你说的。”
应忱将人打横抱起,beta整个人被压进被褥里,太急了,alpha连门都未合拢。
闹闹好奇在门口张望,然后很快就被房内浓重的alpha信息素吓得逃蹿离开。
beta成了床上占据主动那个,后颈也成了禁区。
只要beta轻飘飘的一句你是不是其实特别想咬的是omega的后颈,应忱看着beta偏头露出的那道伤疤,能惊出一身冷汗,于是那个黑色的止咬器在床上是比套还不能被忘记的存在。
他只是怕自己忘了。
应忱很忙。
从公开宣布同何家解除联姻后就一直很忙,懂事大会应忱给出了一份漂亮的报表,堵住了很多张嘴,后来几轮会议下来,几个部门都雷厉风行地纳入了他的麾下,姓应的不姓应的,都讪讪不再去触这位应总的眉头,作为母亲的赵韵璇,在那场会上露出的笑意并不是很真心实意。
从自己手掌上羽翼丰满,学会了飞翔的小鹰,凶狠反啄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母亲。
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应忱三个月里有时候会休息一天,那一天里他会抱着beta两人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一部电影,大多时候应忱坚持不到结束,就会靠着beta的肩膀睡觉。
beta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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