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告诉他了。」
「但我没说你也看到了。」你补充道。
「他就算知道也无所谓的。」凯撒自嘲的笑了笑。「他可不像凪那麽在乎你。」
「他要是在乎就不会和洁做了。」
你们陷入一阵有点哀伤的沉默。
「……我睡哪?」
一小时後,你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披着Sh漉漉的长发,在沙发上张罗着睡觉的布置。
凯撒看了之後什麽也没说,甩了条浴巾到你脸上,然後转身拨打电话。
「……喂,内斯?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在凯撒的眼神压迫下,勉为其难的把头发擦乾,然後又在他无声的胁迫下,翻了个白眼,用吹风机把头发吹乾。
「换上这个。」
他丢了个纸袋给你,你打开一看,是你的睡衣和几套外出服。
原来刚才打给内斯是让他去你的卧室帮忙拿衣服了。
「……抱歉,我什麽也没带就跑来了。」
「你只是急着想离开吧,算了,没事。」
没想到他这麽好说话。
事实上,今天你们一起目睹那一幕後,你对他多少打开了一点心扉,少了偏见滤镜和针锋相对,他似乎没你想像中的那般讨人厌。
熄灯後,他躺在床上,你躺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发呆,毫无睡意。
你不确定这种时候该不该说话,打扰运动员的睡眠感觉不太好。
没想到他先开口了。
「以後的诊疗怎麽办?」
「洗澡的时候我想了个完美的计画,我会制订每天固定的诊疗时段,然後找一个实习医生待在旁边协助我,除了那个时段,其他时间我都会待在这里。」
「你倒是很会运用别人的卧室嘛。」
「拜托你了~米歇尔~」
「别用这种声音讲话。」
你能想像他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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