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牙印,点了点头。
「……记得。」
「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第三个橱柜的最下层最左边,蓝sE的药盒,第二个橱柜最上层最里面,白sE的纸盒,再帮我拿一个最小的针筒。」
你捂着头,尽量简便而清晰的吩咐。幸好凯撒记忆力够好,不需要你再多说一遍。
转头看蜂乐脖子上带血的牙印,你又道:「……还有碘酒、棉花bAng、纱布和透气胶布。」
凯撒和蜂乐都表示可以替你处理牙印,但基於愧疚和职业道德,你还是用最快的速度仔细而俐落的擦药包紮。
「伤口不要碰水,一天换三次药,结痂之後可以不用贴纱布,痂脱落以後擦这个。」你给了他一罐最好的除疤药。
「谢谢你,小花。」蜂乐别扭的搔了搔脸。
「听着。」你叹了口气。「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会和你解释的,如果你想揍我一拳解气的话也……」
「我才不会!!」蜂乐连忙打断你。
「我是吓到了没错,但是是我叫住你的,你让我走我也没走,所以……我们一半一半?」
「……谢谢你,小廻。」
你们交换了一个和好的拥抱。
「我也可以听你的解释吗?」一旁的凯撒cHa话:「作为让你清醒过来的人,我觉得我还蛮有资格的?」
「噢,提醒了我,多谢你的巴掌啊,米歇尔。」
你吞下止痛药,又用针筒注S了纸盒里的药剂。
「少挖苦我了,我可是有控制力道的,掌印很快就会消。你打了什麽?」
「类似镇定剂的东西。」
「听上去不太妙。」
「确实,等药效发挥作用後我就可以解释了。」
「那就好。」
你们闲聊了好一会儿,直到你终於感觉T内的热cHa0渐渐消退,才道:「噢,现在好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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