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到正在提水的流星后急忙的说道:“流公子,你怎么还去打水啊?赶快放下,我给你擦药。”
放下水桶,看到赵飞燕气喘吁吁地样子,流星苦笑不得。流星苦笑道:“赵小姐,你见过身受重伤,还打水的人吗?我身上的血都干了,而且很明显这些不是我的血。”
赵飞燕指着流星胸前气哄哄地说道:“还瞎说,你看衣服都破了。赶快坐下来,让我给你擦药,你还嫌自己伤得不够重啊?”
“好吧,有那么一点点我的血。”说着,流星坐到旁边的石凳上。
赵飞燕退去流星的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看见流星后背上数十道伤疤,胸前还有一道鲜红的伤口。赵飞燕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心想流星到底忍受了多少伤痛。听闻赵无遗信中所言,流星深入突厥大营,整个后背被数十支箭羽插满。所说对流星身上的伤有所耳闻,但亲眼看到,还是难免有些吃惊。
“你怎么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受伤就不要逞强了。”赵飞燕给流星上药,不由的心疼道。
流星一把将赵飞燕抱在身前笑道:“那以后我还会不会为我上药呢?”
赵飞燕俏脸发烫,想要挣脱出流星的双手,但又怕不小心碰到流星胸前的伤口。
赵飞燕红着脸,羞涩地对流星说道:“快放开我,你身上还有伤呢。”
“你的意思是没有伤就可以抱你咯?”说着流星脸上的笑意更甚。
赵飞燕红着脸,小声的嗯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流星听得特别清楚。在赵飞燕额头上亲了一口,流星才将赵飞燕放开。
看着正红着俏脸为自己上药的赵飞燕,流星心中莫名的生起了罪恶感。无遗啊无遗,不能怪兄弟我啊,是你姐姐实在太撩人了,一时间没忍住。借兄弟的地盘疗伤,还把兄弟的亲姐姐拐走,实在是不地道啊。
次日,杭州两大地下势力被一夜屠洗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而当事人则坐在陆依依家的包子铺中吃着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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