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可内里天人交战打得正酣。
闵宵这般年纪,他爹作孽时他尚未出生,真要一刀将人砍了,她也并非能眼睛都不眨,何况...她没出息地有些舍不得,总觉得白白Si了很是浪费;另一方面,便是师傅常说的她心慈易坏事。
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她那时不过是个牙牙学语的幼儿,她已记不清爹娘面貌,也难以锥心刻骨地T会丧亲之痛。但每每跪于灵堂,面对那二十六尊沉默的灵牌,她总觉难以释怀。
师傅临终前嘱咐,让她不要陷入仇恨的泥淖,说爹娘所求便是她一生平安喜乐。
当时郁晚满面淌泪,在病床前长跪不起,任师傅如何心痛与不舍,她都未开口承诺一句不去报仇。
心慈的人,坏事做多了,鲜血染得多了,便变y、变脏、变麻木。
闵宵固然没有直接害她的家人,可闵祥安因着那场迫害,赚得名声与钱财,自然令他儿子养尊处优地长大,他怎的能算无辜呢?
道理想明白,郁晚心里松快起来,长长缓出一口气。
闵宵眼见这nV子脸上Y晴不定地变换颜sE,不知在动什么坏脑筋,好在她最终看着心情不错,应当不会对他...
方思及半路,下颏猛地被g起,劲儿大得他颌骨轻响,喉间的气息都滞住。
“你爹害得我一门二十六口丧命,父债子偿的账,你认不认?”nV子声音里凝着冰霜。
闵宵喉咙重重一滚,未料到她变脸这般快,脑中飞速翻转。
他爹生前做染坊生意,场里有五六百雇员,那场火中Si了近半,有家眷专程上门闹过,他虽一直被护在内里,但这事也是知道的。
这nV子竟也是遗眷,一家二十六口丧命...他们闵家如何也赔不清。
如今父亲已经不在,她要讨个说法,自然是落到他身上。
闵宵垂下眼睛,“我认。”
郁晚得了他的应话,便佯做思索让他偿还的法子,手指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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