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呵斥的厉声,闵宵眼睫一颤,直楞楞地回看说话的人。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郁晚冷着脸,她内心并不生气,只是短暂接触下来,她发现闵宵这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有GU老秀才的酸腐古板在,需用强y的态度与手段b迫他逾矩才行。
这倒也合她心意,他越是不乐意,才越有意思。
闵宵浑身僵直地立在床前,眼睛垂着,只落在脚下的一方地毯上。
沐浴过后,他只穿着里衣,衣带松松垮垮系着,发束重新整理过,齐齐绑在身后。浸过水的肌肤越加清润,五官昳丽,是男子少有的YAnsE,浓眉与眼睫上沾着水汽,细看之下根根分明,透着GUJiNg巧又伶俐的劲儿。
郁晚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中的水Ye。
很难想象闵祥安那种人是如何生出这般的孩子。
她伸出一条腿,往近前的毛毯上点一点,“跪下。”
闵宵下意识顺着那条腿往上看,看见她的薄衫刚及腿根,将将遮着Tr0U边缘,大梦初醒般猛地偏开头,反应过来她的话,眉间又蹙起来。
郁晚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在同你商量吗?”
那条腿就搭在原处,似是固执与他犟着,他不跪她便不移开。
“你越觉得屈辱,我便越是开心;你不想跪,我自是有办法让你跪,这苦头吃与不吃,全在你。”她似无奈地一摊手,“谁让你生这么高的个子,却手无缚J之力;而我,想必今晚你也见过,你那十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闵宵并未回话,但郁晚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的x腔呼x1间高低起伏,下颌越绷越紧,显出锋利的轮廓。
意料之中,他很快自己想明白,转回头看向她,眼里蕴着怒气与怨恨,继而一腿后撤弯曲,端端正正在她面前跪下。
郁晚悄声笑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错向长辈或夫子请罪呢。
光lU0的腿擦着毛毯一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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