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间好似驱不散他的气息。她一闭上眼,满脑都是他覆在她身上的场景,b得她生出一身热。
郁晚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郁晚起床时浑身像被拆卸了一般,那r0u了药酒的伤处酸疼得厉害。
她抻手抻腿好好舒展一番,才觉清爽几分。
甫一踏出房门,抬头便直直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郁晚脚下一顿,扯出个g巴巴的笑。
“早上好。”
闵宵像往日一样坐在堂屋门口,仿佛那链子还套在他脖颈上。
天井里的yAn光明亮刺眼,他看过来时眼睛微微眯着,显然时辰已不早,但他未反驳,只是平静看着她。
“我去准备些g粮。”
用完早午饭,郁晚如释重负舒出一口气,面上的笑意也松快几分。
“走吧,我送你下山。”
闵宵看着她脸上明快的笑,情绪不明地“嗯”一声。
郁晚觉出他的冷淡,但并未上心,就她对他做的那些事,他何止该冷淡,不报官抓她已算得大度仁慈。
临出门,郁晚朝闵宵摊出一条叠好的黑sE布巾,谨慎地商量道:“我须得蒙上你的眼睛。”
为着日后打算,她不能轻易让人知晓了住处。
闵宵看她几息,闭上眼睛,任由她将那一方布巾系在他的脑后。
郁晚牵住他的手,察觉到他身上一僵,连忙解释:“下山的路陡峭且狭窄,你不能视物,我牵着你。”
因着闵宵只能m0索前行,两人走走停停,下山时间b往常多花了数倍。
日头西斜的时候,两人终于从山谷之中走了出来。
郁晚牵着闵宵在一处平地上站定,松开他的手,见他鬓边的汗水淌下来,取出手绢给他擦拭。
闵宵失了视觉,触觉便b往常更灵敏,郁晚cH0U出手的时候,他的掌心突然空荡荡地十分不适应,而当脸颊触到一方g燥柔软的布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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