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又为何不能靠近?芳姐儿未提及,问她显得多话不识礼数,郁晚转身回房。
闵宵已经穿戴整齐,今日穿了身月白的衣裳,越发衬得他容貌昳丽,身姿俊雅,她心上一动,没忍住量看好几眼。
话还未问出口,视线里的人已走至近前,未发一语地揽过她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唇。
“嗯...”
郁晚舒服地叹一声,舌头被含着细细地吮,杂事抛之脑后,身上晕晕沉沉。
亲了半盏茶的时间,她唇上红肿发麻,腿也有些僵,闵宵终于放开,抵着她的额头平缓喘息。
郁晚靠在他怀里,脸上有些热,白日做这事b晚上越发难堪,她不禁腹诽,闵宵怎做得这般顺手自然。
唇瓣覆上一根手指轻轻抚着,闵宵沉声开口,“今日要出门一整天,晚上回来得晚。”
不知是不是错觉,郁晚听出几分落寞和厌烦,她未多想,想起芳姐儿的话,便问:“你可知闵府西苑住的什么人?为何府上的洒扫仆人让我不要去那处?”
“我来府上鲜少走动,不知西苑住的何人。”他沉Y片刻,揣测道:“大抵是闵祥安的儿子闵霖。”
郁晚一怔,当初她就是将闵宵误当成闵祥安的儿子绑上山去,后来做了那些亏心事。
“她们让你不去那处,许是因为闵霖重病在身,不便见外人。”
“他生的什么病?”
闵宵摇头,“不知。我只知晓有这样一人,但从未见过。”
郁晚惊诧,“闵祥安将他藏得这般深?”
既是这等看重,若她真从闵霖下手,闵祥安定做不到坐视不理。
探听得明白,郁晚心下有了几分打算,身上一动,才觉闵宵将她抱得正紧。
“再抱一会儿。”他闷声道。
郁晚午间睡的时间长,醒来时头昏得厉害,心上有些空,房里空荡荡的,已将近整日没见过闵宵。
她缓了缓心绪,拣上一柄轻罗小扇,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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