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讨?府上雇那般多武仆,外人以为我怕仇家上门,只有我自己清楚,不过是经那一回留下心病,日日提心吊胆,夜夜梦魇,雇人求个心安罢了!你若实在要将这等血海深仇扣于我头上,闵某认了,但还请你放闵霖一马,他是真心当你作好友,只是个可怜孩子!”
话音落下,屋中再无人声,一时静可闻针,河风豁豁灌进屋里,吹得人碎发蓬乱。
郁晚耳中嗡鸣,浑身仿佛让寒冰侵袭,僵得犹如一树枯木,心中已腐出空洞,冷风萧萧而过,像是随时要被刮倒在地,碾作尘土。
师父在二十年前客居郁家,正当告辞时遇上官府抄家,千钧一发之际,爹娘恳求师父带她走,她才逃过一劫。师父只道爹娘被诬陷走私,个中原委她也不甚清楚,竟...
肩上扣上一双温厚的手掌,郁晚才觉自己身上虚颤发冷,摇摇yu坠。
闵宵抚着她的背,面上忧戚,此情此景,万般慰藉的话语都苍白无力。
闵祥安似是怕过了头,生Si都被置之度外,将心结一气道出后颇有GU扬眉吐气的松快,他看一眼闵宵那副痴情样,嗤笑道:“宵贤侄,枉我掏心掏肺将你当作继任人培养,谁承想你偏要胳膊肘往外拐?你何时与郁家nV子g搭上的?想必头回那绑架信也是你二人的圈套吧?你爹娘未教诲你礼义廉耻?”
他话方落,眼前闪出一道虚影,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脚带重力踢踹在他腹间,心肺肝肠似要生生裂开,他瞬时蜷缩了身子痛苦嚎叫。
郁晚收回腿,冷冷看地上的人一眼,喉间g涩,吐出一句喑哑的话:“该你了。”
她说完便转身出门。
闵宵视线追上一追,人未上前,知她需要独自静一静。
他垂下眼睛看闵祥安,他疼得浑身都在抖,r0U一腾一腾,额上冷汗浸透,一声有一声无地喘息。
“宵...宵贤侄,我待你不薄,哪怕你心中有怨,何至于与外人联手,就这般恨我?”
闵宵面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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