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可惜符松蒙不亏是上过战场的将军,功夫与那些假把式、三脚猫功夫的普通院仆不同,一路追得极紧,灵活度与力道俱佳,铁刀破空声凌厉,郁晚回回擦着身险险避过。
“见好就收。”她粗声喝一句。
几回纠缠,她皆是只防不攻,可眼下钟安署都快跑出后院,人越多行事便越难。
符松蒙未料到她张口是男子的声音,怔愣一瞬,立时反应过来为何之前州衙办案全无线索,那冯良志的夫人说凶手是个男子,全然误导了人。
便是这迟缓的一瞬,于高手已然足够,郁晚顷刻旋身朝钟安署掠去,一脚踹开他碍事的两小厮,匕首刺向他的咽喉。
钟安署反应不及,眼珠暴突,直楞楞僵在原地等Si。
“咻——”
符松蒙身法远b普通武夫凌厉,未及刀尖触及钟安署,身后刀风已砍下来,若不抵挡,足以削去郁晚半边身T。
“锵!”两兵相接磨出火星。
匕首对上铁刀,势头上便弱了一头,全靠郁晚以内力支撑。
符松蒙满脸煞气,那铁刀带着千钧之力压向郁晚的身子,势要取她X命,“果然是你。”
郁晚面sE不改,全力化开那一刀的力道。突然,她撤开一只手,防御减弱,刀刃瞬间割进她的身子,b出她一声痛哼,连连后退。
符松蒙乘胜追击,压着刀背让刀刃割得更深。
哗楞一声脆响,瞬息间银光闪过,符松蒙眉间一跳,可已全然避不及,如蛇般灵活的软剑缠绕上他的咽喉,剑刃割破肌肤,只消再用上一分力便能使他鲜血溅地。他未想到这nV子身手这般好,也未想到她双手皆能使兵器。
郁晚再不掩着原本声音,冰冷道:“我不杀你,好自为之。”
廊下院仆与县衙纷至沓来,呼呼喝喝,钟安署回了神,拔腿便往那方跑。
郁晚眉间紧蹙,千钧一发之际,她撤了抵挡铁刀的匕首,抡手朝钟安署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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