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他意有所指看闵宵一眼,这公子成日在家用功,竟是到他们上门才听闻此事,当下怔愣许久,问话也时不时走神。
“听闻有位何公子去世了...”
“正是。我们只是惯例询问,并非定X罪责,故而你不必紧张。”他又问:“最近十日你去了哪些地方?”
“每日在荣衣行和家中两头来回。”
“元宵节当天呢?那日该是休沐吧?”
郁晚佯装回忆片刻,看着对方眼睛道:“白日去了几位邻居家,晚上与闵宵一同去主街逛了灯会,回家后因外头吵闹睡不着,我又出门散步,恰好碰上邻居宋婆婆,去她家里坐了许久。”
“你待到何时回来的?”
“子时前后。宋婆婆孤家寡人,有人陪她聊天她很高兴,拉着我聊了半个多时辰。”她一顿,眼里带上恳切,“官爷,我知晓我们刚来不久便碰上这等事,定是脱不了嫌疑,但闵宵平日足不出户,我有铺子的人和宋婆婆可以作证,我们都是清白的,还请官爷为我们主持公道!”
官差摆摆手,“莫担心,我已经说了,并非是来问责。”他叹一声,“何公子这案子,大抵是他自己踩空掉下去的。”
郁晚似是听不进话,闵宵也惜字如金,见自己三人将年轻小两口吓得这般严重,官差们对上一眼,一致决定趁早离开。
“情况我们都了解了,多有叨扰,还望见谅,两位请安心。”
郁晚送人出门,临到对方离开时她又开口:“几位官爷,我和闵宵本就只是旅居此地,并未打算长住,眼下发生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我们有些忧心,许不久便会离开此地,到时...可会将我们视作畏罪潜逃?”
官差宽慰地摇头,“姑娘不必担心,我们未将你二人当做嫌犯,来去皆可由你们自己主张。”
“多谢官爷。”
郁晚目送人走远,关上宅门,一转身正对上立在廊下的闵宵。
暮sE渐浓,尚未点上灯笼,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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