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小但明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脸颊两侧带着酒窝,看着憨厚讨喜。而他脑袋以下的身子却分外粗犷,身高九尺有余,腰粗腿壮,臂膀上的腱子r0U高高隆起,青筋遍布,身形看着有郁晚两倍大。此外,他使的兵器是两只与他外在分外相符的大铁锤,单只都b他脑袋还大,一双近两百斤重,常人一只都难举起来,他抡着一双呼呼喝喝,带风带势,攻守自如。
郁晚咂m0出些事儿来,看来从初筛到一轮b试,奉运镖局的人针对她是因觉得她看着弱不禁风、震慑力不足。
许是因走镖这一行动辄兵戎相见、武力相冲,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偏好,可这世上不是所有武功都以绝对的蛮力为佳。
郁晚心里有底,悠悠闲闲地回客栈等着。
正月二十四日下午,郁晚姗姗来迟,因这是最后一场,围观的人没了新鲜劲儿,来得远不如第一日多,她在一旁候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到她的名字。
甫一站上场,兴致缺缺的围观人群开始交头接耳,惊诧者、嘲讽者、轻蔑者皆有。
“她就用那匕首?当小孩过家家呢!一锤就砸成废铁了!”
“许是用不上好的兵器吧,给她也是浪费!”
“人家都入到二轮了!”总算有一道反驳的声音。
“靠运气呗!也可能...靠nVsE呗!嘿嘿,都懂!”
台下嗡嗡扰扰,郁晚听得并不分明,但从那些人脸上可以猜出没什么好话。她视若无睹,照旧抱手对仓牙行礼,对方两锤相交与x前,躬身对她回礼。
她心里生出几分欣慰与意外,真是人不可貌相,总算遇见个讲礼的人。
“开始!”
指令一出,仓牙脸上的憨态消失无踪,神情严肃,目光沉着,一抡双锤率先朝郁晚攻过来。
郁晚手中匕首出鞘,旋身一闪,躲过一锤,另一锤为匕首挡下,“锵”地一声利刃割铁,溅出几点火星子,尖厉的声音激得人牙齿泛酸。
在她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