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得了话,明镜司长使与少使将于今日下午才到徐远县,谁承想这少使大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微服出行提前半日到,他这厢毫不知觉,天大亮了还在梦会周公,更遑论知县大人只来过半日便嫌脏嫌累,将这监工的活计丢与他,眼下怕是正P滚尿流地往这处赶。
“长使大人今日下午到,你不知道?”
这话明里暗里讽刺有人提前给他们放风,廖逢志连连赔笑,“只听闻大人们这段时日会莅临巡查,下官一直翘首以盼呢。”
他跟在闵宵后头走上河岸,却见人就在边上站着,大有亲自监工的架势,心里慌得更甚。
“少使,此处W脏,又没个地方落座,您一路奔波想来疲累,不远处搭了棚屋,可暂做休息,喝杯热茶。”廖逢志心中忐忑,这少使惜字如金,m0不透心思,生怕怠慢了人。
闵宵不置可否,径自问:“这些是什么人?”
廖逢志心悬起来,一五一十老实交代:“这些是我们从隔壁县胥山监狱借的人,事发突然,县里人手不够...”
“事发突然?是河道淤堵一事突然,还是明镜司查到你们头上突然?早在三年前京城已为此事拨银,这三年来你们都没有清理河道、加固堤坝,只不过这回运气不佳,大雨冲下来的泥沙将河道彻底堵Si,你们想遮掩都遮掩不住。若不是到如今这等地步,你们打算得过且过到几时?”
廖逢志脑袋都快埋到K腰带里,支支吾吾不敢出言狡辩。这少使大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真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此回是查了他们的老底、有备而来,就看知县老爷来了怎么顶住这快塌的天。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符松蒙弓下腰看郁晚的脸sE,她面上有些苍白,视线空泛没落个实处,像是被妖JiNg摄走魂魄一般。
郁晚木然摇摇头,她动了动唇才觉脸上一片僵麻,x腔被酸涩填满,将她的心脏腐蚀得空空荡荡,这滋味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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