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暗,几不可见床上模糊的人影,但能清晰听见她沉缓的呼x1,感受到她身上散出的热意。
闵宵凝目静看片刻,俯下身伸手去触m0郁晚的额头。
郁晚烧得厉害,浑身像被罩在蒸笼里,额上这一抹微凉的触感舒服得让她忍不住用脸去蹭,身上一动,神智便清醒几分。
她眼皮掀了掀,使了大力气才睁开一道眼缝,但庙里黑压压一片,全然无法视物。
她隐约知晓面前有个人,对方没有出声,一时辨不出是谁,脑中慢悠悠地转动,想起来符松蒙一直帮她忙前忙后。
是她睡迷糊了么?还是这般晚了他还留在这里照顾她?
郁晚缓了一口气,g燥的嘴唇微启,声音又哑又慢,“符松蒙,我...”
她的话刚出口,额上那只手猛地一顿,而后对方突然发狂般捧住她的脸,力道有些大,虚影晃过,微凉的唇重重落下来,覆上她的唇抵Si捻磨。
郁晚迟缓地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怒喝一声:哪里来的登徒子!
她虽身上虚弱,但练家子的底子还在,白日遭了脏手,晚上又被登徒子轻薄,一时间怒气汹涌,筋骨蓄满内力纵身一翻,刹那间天地倒转,“砰”地一声闷响,对方被摔在床铺上,b出一声闷哼。
郁晚跪压在他身上,手掌铁箍一般狠狠扼住他的喉咙,力道重得手下的喉骨连吞咽都艰难。
她正要破口骂人,却发现对方全然没有挣扎,像是甘心赴Si般任她掐住命门。
“你...”她有些不解。
“离开我以后,你看上他了吗?”
他说话艰难,声音带着颤,既像怨恨,又像伤心至极压抑着哭音。
郁晚一怔,大脑生锈般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她隐约觉得这声音很是耳熟。
“‘殊途陌路终难长久,情止于此各赴前程’。”闵宵荒唐地笑一声,脸上因气息不足而泛起薄红,泪水沿着眼尾落下,他恨恨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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