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做何事?”
许修富大惊失sE,连连作揖,“下官岂敢!大人说的哪里话,您请,我现下便随您一道回去!”
十四州与边北对峙近二十年,自头次战败后,边北安分了十数年,只偶有不成气候的刺头挑过事,不足为惧;直到这两年,边北又开始频繁挑衅,动作也越发嚣张,道不准哪一回惹恼了北方驻军这战鼓就要再一次打响。
各州每年都需往北方输送兵将,延州是仅次于京城的军事重地,光是这一州输送的人数就可占三成。
前去参战及驻守的人越多,Si伤人数便越多,故而留守在延州的鳏寡孤独者远多于其他地方。基于此,皇帝在十九年前十四州与边北开战后便特准为延州这一英雄之乡拨银,赡养七十岁以上丧子nV的老人,及十岁以下丧父母的孩童,待遇优厚,为其修葺房屋,每年有十两的银钱补贴。
因拨银数量以人头计,延州各地每年都需将符合条件者上报。详情为广泛知晓的是头一年,延州上报五千余人,京城拨银二十万两。
除许修富外,蓬浔县县丞、师爷等人跪了一地,个个身颤手抖,面sE惨白,埋头不敢看人。
闵宵捻着账簿一页一页翻过,声音仿佛结着寒冰,“近三年,七十岁以上无子nV,十岁以下无父母者,你们共上报了九十八人,按理分到他们名下的该有八千两上下,但簿子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三年你们总共只下发不到五千两,这余下近半的钱去哪儿了?”
许修富连连磕头,“大人明察啊!上头拨下多少银钱,下官照实修葺房屋、分发到人头上,绝未做那等贪W之事!上报人数和拨银之间还有近半年的间隔...”
“你的意思是,你将人数上报后,近半的人在银钱拨下来前Si了?”
许修富两瓣嘴皮子惨无血sE,控制不住地打摆,“是...是...”
闵宵荒唐地冷笑一声,“这么巧,在半年内赶趟地Si。就当他们Si了,拨在他们头上的钱又去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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