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就是怕荷塘的尸骨让人发现了!眼下你们打算怎么办?要是我,那就...”
将人杀了。
但闵宵一直看着她,她便没将话说出口。
“这回来得匆忙,本就只打算去徐远县那一趟,长使与随行武侍又有伤在身,不便久留。回去后我便给京城写信,让明镜司派人下来细查。”
郁晚错着手指,讷讷道:“眼下我们虽认定那些人是被害Si的,但若找不出人证物证,县衙与州衙y说他们是病Si、老Si,你们也不能奈他们如何,想必许修富那般大胆将责任往州衙上推,也是仗着州衙撑腰,有恃无恐吧...”
闵宵知道她想说什么,直言道:“是。此事查到誉亲王那一层后,极为可能不了了之,他这等人便是律法难以管束的人。许多时候,你的法子b我们做那些事有用得多。”
郁晚觑着他的脸sE,不知他是说的气话还是当真这般想,“你们的法子自有你们的好处,能将恶人的罪行放到明面上惩处,揭开一些暗地里使坏的人的真面目。好b许修富,他明面上还算得对政事上心,若是直接被我杀了,百姓便不知晓他暗地里做的那等助纣为nVe的恶事,那些受害Si者的遭遇也无从见天日。”
闵宵一时未接话,车厢里便安静下来,只余马车辘辘前行的声音。
郁晚被他久久注视着,渐渐生出些难为情。方才那些话又将他们之间的分歧放到明面上来说,只不过不同于四年前,这回他们竟然认同彼此的行事作风,倒像是...讲人情世故的相互吹捧。
她咧了咧嘴,道不明心里什么滋味。
一连不分昼夜地忙碌数日,禽畜尽数填埋完,荷塘里共挖出三百来具尸骨,按仵作所说许是有更多,但年限太久不少已腐烂成泥,难以确定具T数目。
明镜司下派一整套班子到蓬浔县核查此事,但Si者多为孤家寡人,人证与物证一时间皆未查到,许修富一帮人咬Si不认罪,再问便将罪责往州衙上推,明镜司的人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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