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也没有系,露出被风吹得通红的皮肤,季南廷甚至可以看清他胸前因为消瘦凸起的骨头印。
宋和宥有些疑惑地抬眼看向他,似乎不解季南廷为什么要这样问他,他的视线跟着季南廷落在了自己手上。
“我只是有些兴奋。”宋和宥将手举起放在面前,那片枯叶挡住了他的脸,季南廷只能听见宋和宥的声音从叶子后传来,眼前的双手已经不再颤抖,稳稳地停在半空中,季南廷顺着宋和宥纤细的手指看到凸起的腕骨和因为衣袖滑落露出的白皙的小臂,薄薄的皮肤下蜿蜒着青紫色的血管,他再次意识到,宋和宥是不是有些过分瘦肉了。
季南廷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宋和宥的母亲一定很漂亮,不然季游执也不可能让她留下一个孩子。但也许这位女士的生活并不富裕,她的孩子就像用一副漂亮的油画糊制而成的,是轻飘飘的。
宋和宥移开了那张已经慢慢发黑的叶子,季南廷的视线还停留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在发呆。
宋和宥露出了些明目张胆的兴味,搅弄着他眼里浓稠的黑色,这一刻一把尖刀,撕下了脆弱的假象。
季南廷会知道挂在他们家书房里的画是他的母亲的吗,季游执和景舒默认了许许多多个何弦的存在,那季南廷也是默认了很多宋和宥一样的存在吗?宋和宥回忆着刚刚季南廷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时的表情,他是冷静的,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季南廷也许很早就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季南廷在短暂的静默后回神,对上了宋和宥的眼睛,季南廷几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能这样迅速的接受了宋和宥的存在,他像景舒剪下的半开的花枝,还未完全绽放却仍能窥见日后的秾艳,但花枝的生命短暂,景舒最爱的就是衰败前颓靡的摇摇欲坠的美。
“天快暗了。”
刚刚的眼神像是错觉,季南廷再看去时,那一瞬间的微妙的审视早已销声匿迹。
他听见宋和宥的声音响起,冷天里的日暮总是来得很早,有一缕昏黄的暮光越过他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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