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庾窈反手紧紧握住柳三娘的手,眼中是决绝,“我知道凶险!求您帮我这一次!我只想寻一个机会,若无隙可乘,我绝不肆意妄动。成与不成,更不会连累您分毫!”她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柳三娘看着庾窈眼中那燃烧着的不甘与倔强,仿佛看到了当年她母亲执着追随她父亲而去时的模样。
“罢了!”她拍了拍桌案,带着几分无奈与决断,“你这X子,跟你娘一模一样,要想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柳姨……帮你!”她凑近庾窈,声音压得极低,“楼里前些日子收了个‘瘦马’,原是家道中落被卖的,X子刚烈,存了Si志刚没了……你若真想进去,柳姨便设法……让你用她的身份偷梁换柱!”
翌日,花月楼,暗香浮动,戒备森严。
庾窈随着马车经过重重盘查,终于进入那座楼里。庾窈穿着与其她“瘦马”无异的、略显宽大的素sE绸衣,脸上不施任何脂粉,低眉顺眼地混在一群同样神情麻木或惶恐的少nV中。她心跳如擂鼓,掌心沁出冷汗,最担忧的便是验身这一关——若非处子之身,是否会起疑无法过关。
所幸,花月楼对“瘦马”的品级划分,美貌与才艺远重于那层象征X的薄膜。一个面容刻薄的老嬷嬷在得知她已非完璧后,只是鄙夷地提笔在名册上重重划了一笔,冷声道:“甲等下。”
随后便是对她们开始严苛而屈辱的“教导”。如何媚眼如丝,如何莲步轻移,如何巧笑承欢……那些露骨的课程令多数nV子不适,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庾窈不经意“表现”,凭借在醉春楼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里被迫学到的皮毛,她竟意外地在一众新人中显得“出类拔萃”,与另外几名同样“天赋异禀”的nV子,竟破格得了单独寝卧的资格——虽是狭小简陋,但总算有了片刻喘息和相对私密的空间。
数日后
管事嬷嬷正板着脸训斥着这群“瘦马”,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一个gUi公神sE慌张地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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