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质疑,在经过两次月圆之夜后,风晏离便彻底的消除了怀疑,确信自己已经完全解了毒。
他轻抚着双腿,似乎有些着急。
鸾镜看出了他的心思,“别这么说,那小丫头既然说能只好你的腿,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他这个师弟也算是历尽了千辛万苦,饱受痛苦折磨。
他和师父看在眼里,却束手无策,如果没有虞清芷的话,他真不知道阿晏还能坚持多久,又或者说他不确定阿晏还不能能坚持,愿不愿意坚持下去。
“晏离哥哥!”话音落下,一道清脆悦耳的呼喊从远处响起。
风晏离问声看去,眉眼间的愁容四散消去,转而透露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又来监督你哥哥们习武了?”
“诶嘿嘿嘿......”虞清芷嘿嘿一笑,看到鸾镜也在,一双秀眉挑了挑,“今儿刮的什么风,怎么把咱们鸾镜公子给吹来了。”
小丫头打趣着。
“怎么着?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鸾镜好脾气的回应。
“不不不,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刚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虞清芷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脸上满是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