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大闺女,他有事没事往人家屋里凑,这让父老乡亲们怎么看他。
林毅隔的老远就瞧见林兴国坐门口抽旱烟,吧嗒吧嗒有一茬没一茬的抽着,粗狂的眉毛拧在一起,就跟谁欠他钱似得。
“爸,你这是咋了?”
林兴国抬头瞧着林毅,叹了口气,“败家玩意,你还知道回来,刚才那伙人差点把老子榨干了,十万块啊,你装个逼钱就没了。”
“不就是钱嘛,没了再赚呗,你没看赵程军那老犊子吃瘪的模样嘛,这钱花的不冤。”
林毅为了造势,每人两百块请了将近五百个村民,一上午工夫,花了至少十万块。
林兴国视财如命,一下花这么多钱,心里能不难受嘛,这钱花的心里憋屈,早知道这臭小子这么能祸霍,就不帮他收拾烂摊子了。
“爸,小了,格局小了,这钱不会白花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爱咋咋,以后我可不替你小子擦屁股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被林毅展现的淋漓尽致,要不是那俏寡妇勾搭,他也不会脑子一热就替人家强出头,甚至还掏钱雇人造势。
“爸,你先歇着,明天就有活干了。”林毅起身回了屋,捧起本药书慢悠悠的说道。
林兴国闷声坐在门外,压根就没搭理他。
翌日,日上三竿。
医馆门庭若市,门外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约莫得有数百米。
林毅抻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懒洋洋的喊道:“下一个。”
“大爷,您老也是腹部胀痛?上吐下泻?”
“是哦,一晚拉了七次,老伴说我是一夜七次郎。”
咋瞧着病就开上车了,你大爷始终都是你大爷,一般的小年轻可比不了。
林兴国熟练的配了副膏药,忽然凑到林毅跟前:“儿子,这都是第八例了,乡亲们到底咋地了?”
“急性肠胃炎,一次性来了这么多人,应该是水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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