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秦红意掂量着话说,臣观她昨夜似沉溺于欢好中,尚不知晋王遇袭一事。
云浅为人谨慎,可到底也是一个女人,夫婿又是那么貌美,一时沉溺也在情理中。太后念此,打消心中疑虑,又催人去问刺客的后续。
找不到刺客,才是奇耻大辱。她的儿子被人伤了根基,于皇室而言,都是天大的耻辱。眼下,只能瞒着,皇帝也不知晓。
话分两头,云浅见到皇帝,皇帝正在气头上,云浅只道一句:晋王对陛下再无威胁。
皇帝不信,瞧着彩屏后的女子,冷冷哼了一声:太后令你做说客,你自然会这么说。
云浅摇首,道:陛下怕是不知,晋王伤了根基。
皇帝愣住了,旋即有些尴尬,借机端起凉茶趁机遮挡泛红的耳垂。
须臾后,他才缓过神来,说道:云相信朕,不是朕所为。朕确有杀心,可还未曾动手呢,还没寻到他的住处。
臣信陛下。云浅含笑,态度淡淡的,谈不上太热情。
她惯来如此,皇帝也习以为常,不知是谁人做的,帮了朕的大忙。对了,你夫婿身子如何?
距那日已有两三日,并无发作的迹象。她在家中好好吃药,想来不会染上鼠疫,劳陛下费心了。云浅眼睫微微一动,抬头看向皇帝身后的玉剑。
皇帝若有所思地看了过去,他拿起玉剑递给云浅。
云浅不敢接受,双眸凛然,陛下,您可还记得奉先殿内的那张舆图。
先祖打下江山后,绘制舆图,囊括南朝北疆,可如今皇帝殿内的舆图,只有南朝,也就是那张舆图的一半。
闻言,皇帝露出落寞之色,若有所思地想起以往,难以言喻心中的情绪。
云浅忽而说道:臣想助陛下北伐。
北伐皇帝震惊,久久不能言。
这一刻,云浅失望了,微微一笑,臣说玩笑呢,陛下莫要当真。
皇帝陡然松了口气,说道:母后还在查刺客一事,朕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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