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些争宠的手段都是惯用的,云浅岂会看不透。
秦湘皱眉,阿姐当真是凉薄吗?
若不凉薄,岂有今日地位,朝堂之上,谁不凉薄?院正敛了笑容,她是看着云浅一步步走上来的,女子为官不易,顶着巨大压力,稍不谨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哪里像文昌郡主这般日日幻想着与心爱之人相处。
屏风后的文昌郡主依靠着云枕,长发散下,眼下一片乌青,人已憔悴得不像样子,她拉着云浅的手细说过往有趣的事情。
那些年在太后跟前当差,意气风发,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做。
又说当值的夜晚下,两人坐在台阶上赏月说笑。
还说一起出宫游玩,遍揽京城风景,谈笑风生。
云浅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更像是有气无力,可不知为何自己没有一丝心软。
此刻,不该心软吗?
云浅恍然发觉自己的心又硬了,甚至是一个可怕的怪物,或许,她没有心。
文昌郡主赵漾细说过往,嘴皮都说破了,对面的云相神色如旧,眼睛更似凝住了一般,定定的看着一处,整个人如冰刻雕塑一般。
她蓦地心慌了,握住云浅的手微微用力,阿浅,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病了,只想见见你罢了。
郡主,我不是太医,救不了你。云浅收回了手,目光涣散,全然不顾对方苍白的面色,郡主好生休养,我先走了。
云浅赵漾不肯,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脑袋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全身颤抖,你与秦默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不在意的。
云浅低眸,落在腰间上的双手上。这双手干涩无力,失去了旧日的光泽,但她觉得与她无关。
她轻轻拨开了腰间的手,喟然长叹道:郡主,你今日设计将我引来,又将秦太医唤来,为的是什么,我心里清楚。可我们是普通夫妻,不会拘束于这些小事。哪怕我与你今日同榻而眠,甚至苟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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