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端着一杯清水进去了,秦湘压着性子等,在想里面这位是谁,会不会是假的呢。
好不容易等到咳嗽声渐止,宫娥放下床榻上的帷幔,秦湘这才敢上前。
帷幔下露出一只手臂,秦湘小心上前探脉,眉心微蹙,但她不敢胡乱下定论。
收回手欲离开,帷幔后的人出声:秦太医,我是何病症?
风寒入体,忧思多虑。敢问秦湘迟疑,想问对方是不是出自温谷,可贸然一问,自己也会暴露身份。
不想帷幔后的人开口:我生于野蛮之地,不通文化,来此后,心生不安。
秦湘恍然,面色愈发白得厉害,看着帘后人影,一时间,心口疼得厉害,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她想问阿娘阿姐可好,温谷四季可曾如春,众人可曾生病。
话到嘴边,她又停了下来,不能问,问了,会招惹杀身之祸。
秦湘怕自己暴露,匆匆退出屋去。
在屋门关上的一刻起,帷幔被猛地掀起,露出一张憔悴的脸,泪水满面。
温孤妩掩唇痛哭,双肩颤抖,却没有哭出声,她复又将帷幔放下,躲入被子里痛哭流涕。
外面的秦湘将病情与院正说了一遍,院正皱眉,寻常风寒,挑些温和的药物,至于忧思成疾,不大好治,也不是我们该管的。
秦湘想了一阵,默默没有说话了,只朝着屋内又看了一眼。
半夜而至,万籁俱寂,相府内灯火通明
云浅卧于软榻上,目光凝于灯火上,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回来,哀叹一声,自己上榻先睡了。
一觉醒来,身侧空无一人,她揉着额头坐起来,阿鬼立即进来伺候。
姑爷一夜没回来?云浅有些头疼了。
阿鬼回道:太医院传话了,昨夜跟着院正值夜,今日便回来,
云浅道是知晓了,便又躺下,单卧枕上,意兴阑珊。
秦湘回家最积极了,昨夜不回来是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