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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斥皇后行事无度,不该以凌迟处死中书令,手段残忍。
那回皇后坐于案后,也是这般望着她。她以为皇后故意示弱,心中嫌弃,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夜深了,秋风萧瑟,窗门咯吱作响,月照万里,天色凉凉。
秦湘心虚,脑子有些混沌,坐着坐着不知何时被卷进了被下,衣裳不知去处。
往日束带未除,隔阂那抹衣襟,那双手肆意欺负她,似泄恨般揉捏。
你二人当真一句话没说。云浅泄恨般,咬在她的耳垂上。
秦湘低眉,情动时双手环住她的脖颈,任由她柔软的掌心贴着腰间肌肤。
修长的五指冰冷无情,带起腰间柔纱。她蓦地顿住,扬首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心跃至嗓子眼。
那抹束带始终没有除下,汗水落至沟壑上,风雪过后落了一场细雨。
没有
一句回答,让云浅愈发不满,咬着束带的边缘发力,问好都没有?
没有。秦湘的回答中带着吸气,真的没有。
云浅低眉,不知在想什么,唇角染着朱色,轻抿间愈发红艳,最终吻着那双不肯说实话的唇角。
柔软的身体,带着独有的香味。云浅深深呼吸,微阖的眸子染了红,手黏在了束带上,放肆作为。
秦湘脊背抵着云枕,不觉解释一句:你下回问她便可。
说了等于白说,云浅按着她肩膀,施舍般解开束带,露出雪白山景。
愈发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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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秦湘都没有取得原谅,等到恩准回太医院后,发现少了几名同僚。
细细问过才知家族牵连,连带着他们也入了刑部大牢,进去容易出来难,哪怕出来也会脱一层皮。
太医院人手不够,秦湘被提了上去,可以给人诊脉开药了。
秦湘胆颤心惊,与同僚一起出门,东西两宫的娘娘们受到惊厥,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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