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咬住对得意洋洋之人的肩膀,齿间磨合那处肌肤,似有泄气之嫌。
你、你、你恼羞成怒了。
那又如何,是你入门关门的,关门做甚?
我秦湘哑口无言,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午后的官衙,寂静无声,尤其是在云相怒火过后,无人敢过来碰壁。
屋内屋外都没什么人走动,高枝上的树叶随风而动,落败的枝叶随风飘至空中,在高空中打了旋,颤颤不已后,又被风吹下,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
树叶的归属原本结束,可夜风萧瑟,再度卷起本已功成的树叶,旋入空中,落入地上。
翻来覆去三五回后,风将树叶吹过高墙,慢慢地飘过官衙。
高墙之下,风少得可怜,掉落地上后,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无人理会。
屋内两人衣裳整齐地坐在一起,秦湘面红耳赤,红晕未退,却见云浅执笔在书案上画着什么。
上等的梨花木书案上画着一个大致轮廓,勾勒出纤瘦的身形,惊得秦湘无地自容。
你画什么呢?秦湘跺脚气恨。
执笔的人置若罔闻,好整以暇地沾墨,落笔,细化衣裳细节。
秦湘气得差点后延,朝她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了。
云浅恍若无事发生般应上一句:该家去了。
不要回太医院了。
秦湘出门就撞上前来禀事的顾黄盈,两人行礼,秦湘气呼呼地离开,顾黄盈的目光黏在她的双腿上:秦太医的腿怎么了?
进去后,顾黄盈面禀苏三一案,一直无甚进展,她想下鱼饵钓鱼。
引温孤氏动手,到时候将人捉拿,顺藤摸瓜。
你怎么知晓对方就会上当。云浅没有抬头,目光落在书案上,好似案上依旧躺着一个人。
她歪了歪头,唇角弯弯,这才抬眸看向顾黄盈,而顾黄盈瞳孔微缩,不知言语。
后退三步说话。云浅将笔撂下,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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