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端起凉茶浅品一口,不是我。
我觉得该是你。云浅语气笃定,凝着梅锦衣的神色。
亦如前世般,梅锦衣不苟言笑,甚至,眼皮都没有炸一下,淡定自若。
有那么一息间,云浅觉得自己猜错了,梅锦衣什么都没做,她还是那位一直努力为百姓做事,怀瑾握瑜的梅大人。
哪怕不顺,也只会辞官远离,而不会心生恶念。
可惜,不是我。你的药,多谢了。梅锦衣起身送客。
云浅没有动,而是平静地端起茶盏,轻轻晃动,看着杯盏中的影子晃动,身形岿然如山。
你的那个梦,是让你故意指错路的原因吗?
梅锦衣笑了笑,云相是来兴师问罪?
我来,想知晓苏三一案的原委。
你该去问问作为温孤氏女儿的秦太医。
她什么都不知道,京兆尹一直想将脏水往她身上泼,究竟是何意?云浅抬手砸了瓷盏,目露深深寒意。
瓷在两人中间炸开,茶水溅湿鞋面。
不知哪里来的飞虫不小心撞上了烛火,噼啪炸了一声,两人同时眨了眼睛。
梅京兆惊笑,云相不也急着将脏水往我身上泼了吗?
皇后梦,饮鸠杀,这是你的话,难不成,你还想说你没有说过这些话?
梦境罢了,难不成云相,你也做了相同的梦才处心积虑的将这位未来皇后扣在自己的身边?梅锦衣语气淡淡,面色如旧,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怪异。
云浅胸口微微起伏,浑身血液沸腾,神情阴冷,梅锦衣,我所行之道,皆属正义。
正义就是让你欺骗玩弄一个十六的少女?用你所谓的情蒙住她的眼睛,让她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触碰皇后宝座?梅锦衣毫不留情地嗤笑,我觉得、很、可、耻。
一句话撕扯开正义的面容,云浅哑然。
梅锦衣轻笑,面容裹着一层灰白的颜色,云相,最不该提及正义二字的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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