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谋划过的团体。你懂吗?
有人杀了温孤氏的买家,温孤氏感激不尽,打从心底里舒了口气,她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说出自己所知晓的内容。
这就是此案棘手之处。明明不知道谁是主谋,那些温孤氏依旧感激,装作什么都不知晓。
顾黄盈哭出了声音,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云浅默默看着,神色淡漠。
待她哭够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内一片深渊,你觉得他们该死,对吗?
云浅沉默。
既然都要死,不是秦湘动手,她就不会阻止。
律法无法惩治他们,是她的无能。
有人取代律法,她便不会伸手。
此刻与无能无关,而是爱莫能助。
而她,也是自顾不暇。
顾黄盈站直了身子,唇角蠕动,脸色白得吓人,您什么都知晓,可您什么都不做。
顾黄盈,每日经我之手的文书上达百件,我每日熬到子时,我能及之力,实在渺小。他们做了亏心事,我派人去保护,保护不了,人死了,难不成还是我的过错?
你如果想用律法制服他们,拿出你的本事,哭、从来都是软弱的姿态,只会降低你的意志力与战斗力。云浅冷笑,并非无情,而是无措。
直至今日,你想的,与你做的,当真是一样吗?
我、我顾黄盈语塞,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今日场面,是谁促成的。
她不甘心,温孤氏言急及去告状,终究无果,难道不该查吗?
前尘已过,你此刻回头去查去问,也无济于事。如今该做的是面禀陛下,查温孤案。云浅凝神,从根源解决。
可、太后会应允吗?顾黄盈被说得发懵。
云浅唇角翘起两分:我说的是面禀陛下。
顾黄盈耿直,一时间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面禀陛下与面禀太后,有何区别。
太后若不答应,陛下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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