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该给女子母家,怎会给云相。云母冷笑,不懂礼节的小子。
您再骂,我也不会给您的,您哪怕出去说我没有给聘礼,我也不会在意的。晚辈还有事,先回去休息。秦湘也说不过她,确有规矩说聘礼给母家,可也有聘礼做嫁妆带到夫家来的。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呀。而且这种情况下,她是不会将聘礼交给老夫人的。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算什么母亲。
秦湘带着一肚子气回到望澜阁,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走到床榻前,将床底下的箱子挪了出来。
箱子里都是银光闪闪的银子,兑换过来的,放得整整齐齐。
银子看着多,可比起云浅今日的地位,远远不够。
斟酌了须臾,秦湘又将箱子挪了回去,又将柜子里的银票箱拿了出来。
银票拆开数了一遍,不数不知道,一数才知道银票数量远超过自己沉沉的银子。
存了个寂寞。
秦湘心如死灰地躺在了地上,仰望着屋内横梁,犹如自己与阿姐之间的距离,天囊之别。
躺了会儿,她开始犯困,索性闭上眼睛。
不想,这么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直到一双手捡起地上的银票箱子,随手搁置在桌上,俯身拍拍秦湘的小脸,秦太医,秋睡地板也是养生之道吗?
秋日来后,地上铺了一层毯子,两人喜爱玩闹,床上、小榻上、书案上,都会有。时常赤脚踩在地上,在立秋时,阿鬼就得到云相的吩咐,从库房里取了柔软的地毯铺在地板上。
云浅见她睡得香,伸手戳了戳裹着束带的胸.口。
秦湘睁开一只眼睛,见是她,便又闭上眼睛。
云浅便又戳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后,指尖从襟口朝里探去,指腹摩挲着锁骨。
静湖上飘来一块石头,盘旋两息后,缓缓落入池面。
秦湘被迫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云浅波澜不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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