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侍卫们闻言将人带出了雅间,从后门而出,直接塞进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里。
待马车走后,云浅才慢悠悠地走出茶肆,站于门口,淡然整理自己的衣襟,见无人在意后才登上自己的马车离开。
一路上无波无澜。
从后门回家,云浅撇开婢女管事,悄然进入关押男子的院落。
院落在西北角,靠近后门,距离前院与望澜阁甚远,秦湘几乎没有来过。
屋门打开后,云浅缓步走进去,男子被绑在椅子上,侍卫上前撤下他嘴里的布。
你究竟是谁
南朝丞相云浅。
男子噎住了,嘴里如塞了个鸡蛋般。
说出你的过往,我考虑能不能饶你不死。云浅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匕首很精致,刀鞘上镶缀着宝石,光是一柄刀鞘就已经价值不菲。
男子再无心思去觊觎美色,看见匕首后吞了吞口水,你抓我做什么?
本相好奇你手中的女子如何来的?云浅开门见山,听闻你手中有十几人,对吗?
朱夫人透露的消息很多,云浅也不隐瞒,亮出自己的底牌,让他自己想想,究竟该不该撒谎。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都给你,不收钱、不收钱的。男子开始慌了。
云浅冷笑:你是谁,祖籍何处,可曾参与时十年前温谷被毁一案。
我、我、霍良、北疆京都人。霍良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的名姓,当年不是我牵头的,我只是跟着他们去做而已,我分的女子也不多,都是些小女孩,压根不值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吧
不值钱云浅咀嚼这三个字,徐徐拔出了匕首,匕首渗出寒光,映着霍良睁大的眼眸和慌张恐惧的神色。
真的不值钱,当年值钱的都是及笄的女孩,卖了好价钱呢、你信我、真的要信我。霍良拼命解释,我不过是跟着他们,买了些人去温谷围攻,我的人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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