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了。云浅不为所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由不得她后悔!
太后怒意再度涌上心头,你铁了心与吾为敌。
臣有罪。云浅俯身大拜,额头磕在地砖上,抬首是,依旧是一副面色无波无澜的模样,气得太后拿起茶盏砸向她。
她并不多,茶盏砸在肩膀上,幸好茶水已凉,只有钝痛。
云浅掀了掀眼眸皮,一双眼睛看似宁静,却又似漩涡。
太后怒到失去理智,又见她跪地认罪,只觉得自己养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她赤脚上前质问云浅:你有罪,就该去死!跪在这里,只会让吾觉得一双眼瞎了。
云浅复又要下拜,太后直接推开她,气血上涌:不要再拜,滚出去、滚出去
云浅被推得朝后仰去,忽见太后拔下发髻上的金簪朝她刺来,怒恨之意,溢于言表。
好在两侧的红林军及时拉开太后,又将云浅扶持起来。
太后怒火冲心,已然失去理智,偏云浅俯下姿态,这般更加刺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