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后,云浅熬不住昏睡过去。
秦湘喊了两声,云浅没有回应,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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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醒来时候,烛火煌煌,秦湘一人坐在灯下碾药,只换了一身青色的袍服,神色呆滞。
她没动,静静观察少女的神色,
秦湘如同牵线木偶般麻木重复碾压的动作,不知在想什么。
云浅睁开眼睛又闭上,须臾后,沉沉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候,已是天明,阳光有些刺眼,眼前不仅有秦湘,还有吊儿郎当的周碧玉。
周碧玉手中拿着一份御史台递来的弹劾奏疏,她在云浅面前摊开,说道:御史台告了秦默,女扮男装,陛下知晓秦默是女孩了,但他按住奏疏没有发,我不知他的意思。
自然是拿捏住我的把柄。云浅费力的张了张唇角,脸色苍白,漆黑的眼眸落在秦湘身上。
气若游丝的她,还是冲着秦湘笑了笑,阿湘,带我回家去。
你伤还没好。秦湘双眉皱臣一团,眼下一片乌青,她有些犯难,贸然移动,马车颠簸,会很疼的。
无妨。云浅收回目光,握着周碧玉的手坐了起来。
周碧玉发觉她的手冷得出奇,眼中却燃烧着灼灼的光。周碧玉还说:白楼来了北疆的人,是一妇人,眉眼清秀,瞧着不是善类。错凰被她盯住了,我刚好去住了一夜,她让我给你传话。
提及北疆,云浅看她一眼:悄悄拿了。
南北客商不受拘束,我们随意拿人,客商会不满意的,若是闹起来,不利于南北通商。周碧玉考虑更深层次的,北疆经济不如南朝,南朝时兴的衣裳都需要隔好久才会传到北疆。
北疆的战马,却是格外厉害,但北疆不肯卖。
南朝卖他们绸缎料子瓷器,他们将账目看顾得紧紧的。
极不厚道。
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鸿胪寺几番商议,人家就是不肯听,扬言南朝可以不卖他们瓷器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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