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胖子少年背上背着燕千秋,大刺刺的推开殿门,咋咋呼呼:“先生先生,我来给我弟弟求个情,哎,怎么一见你就哭,先生,我给你捶捶背腿,我从师傅那还学会了推拿,舒服得咧。”
殿前侍卫们冷硬的脸竟然舒缓了下来,目里复杂,轻关上殿门。大燕的这位前储君呀,该怎么评价他才好,朝气蓬勃,重情重义。
殿内国师椅上,燕良辰给椅子背靠啪啦一下掰断,然后给南宫伯推拿起来。
南宫伯笑得合不拢嘴,然后没好气道:“怎么还是那个毛毛躁躁的性子,先生这椅子贵着呢。”
燕良辰一摆手:“这木头椅硬邦邦的,改日辰儿给先生弄个沙发。”
南宫伯:“沙发?那是什么?”
燕良辰:“就是……软软的椅子。”
南宫伯跟前跪着燕千秋,燕千秋哭花了脸儿。
南宫伯皱眉,看向燕良辰:“你把一切都告诉千秋了?”
燕良辰:“是啊,这么大一件事,瞒着千秋心里多过意不去。你不知道我这一路来有多奔波,给大宝的腿都跑粗了一圈,就怕千秋已回宫和他母亲见面,这面可不能见,一见就是最后一面。”
“先生,您就饶那千鸟惠子一命如何?再怎么说也是千秋的生母。”
南宫伯叹口气道:“这是陛下的意思,我哪好更改。”
燕良辰气道:“我刚刚在路上见到他了,拦了他说要给千秋求情,他说没工夫搭理这事,让我滚一边去。”
南宫伯一愣,微笑道:“陛下真说了‘没工夫搭理这事’?”
燕良辰点头。
南宫伯:“那就好办了,陛下已经给你面子了,通常他若说‘君无戏言’时,那么这千鸟惠子必死无疑。如此倒是有些转机。”
燕良辰挠挠头:“我说你们说话怎么都喜欢拐弯抹角一套一套的,还是师傅敞亮,往常训叨我骂我是猪就好,我也听得懂。”
南宫伯哈哈大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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