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夕玦这时开口道:“梁九,我度予你的真气?”
梁九摇摇头:“已经随着时间消散了去,跟挥发似的,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真气始终不长久。”
辞夕玦似想到什么,脸一红,不再说话。梁九点明道:“爱妃,往后还得多传几次功。”
辞夕玦冷艳如冰雪寒霜的两靥浮上两抹红晕,她心慌意乱,声若细蚊,“再……再说。”
水叶雪与樊幕灵立即咋呼道:“梁九!你怎么不找我们传功。”
梁九耐心解释道:“你们的真气种类与我的不匹配。”
“没试过怎么知道。”
“就是。”
梁九一个头两个大:“这可不能乱试。”
“吃完饭就去试试。”
“你们到底在没在听我说话?”
……
苗大头这一桌瞧得千岁在那桌头大如牛的模样,不由幸灾乐祸的偷笑,再次见到那冷艳的道姑姑娘,苗大头已能做到心如止水,手上紧了紧冬霜的手,然后喂予她一块她最喜欢的糖醋鱼肉。
冬霜歪着头盯着他的眼睛:“在想什么?”
苗大头:“有缘无份,是非份。大梁的书生,从不做非份之想。你大可以放心,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梁九这时偏头看他一眼,微点头。懂事。苗大头在位子上冲他抱拳恭敬一礼。这天下少了谁都行,唯独不可少了千岁与陛下。大义当头,儿女情长这样的麻烦事,还不如多喂喂狗……
……
与此同时,远在多玛瑙篝火营地外,天空下起了雨,雨点越来越重,咚咚落在地面。两面三刀的哈尔斯等叛徒死于烈焰之下,白色的骨灰落于黑色的泥土之上,很快随着雨水泥泞流淌,端得恐怖。
法兰西斯立在曹响跟前,曹响学着千岁的姿态,双手拢袖,毫不畏惧与他对视。
法兰西斯俯瞰他,难以理解道:“来自东方的矮子,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敢与本神子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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