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丈夫是外来户,学历很高,以硕士生入厂,混了这么些年不过是个科长,自己不得志,却总盼着老婆进步,“该干嘛干嘛去。我还要熟悉下汇报材料。”
“对了,听说陶总向组织部要了公司干部的名册……”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都没听说。”吕绮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也许陶总会马上动班子?”
不可能!他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怎么会动班子?范永诚学历高,但在某些方面简直是白痴。
“我说老范呀,你能不能少操些没用的心思?有精力还不如关心辅导下你儿子呢。”说完,吕绮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坐在书桌前,拧开了台灯。那些带回家的图表数据不需要温习,都记在她脑子里了。她其实也没想工作上的事,他想的是,陶唐,那个深深印在自己心里的人,现在干什么呢?他要了干部名册,肯定会看到自己的名字,他还记得自己吗?
吕绮对陶唐晚上的行动估计基本准确。这天晚上,陶唐以身体劳累为由推掉了公司为他准备的接风宴,独自在小招用了简单的晚餐。饭后,他在给他准备的套间里跟前来探视的家人待了很久。不过,吕绮估计的还是有偏差,陶唐并未去探视他的手足,而是他的兄嫂妹婿包括他已经在红星上班的侄儿不约而同地来到宾馆看望“衣锦还乡”的他。亲戚们的到来,将前来拜见他的两名中层干部给赶走了。陶唐跟亲戚们聊了一个半钟头,几次将他们偏离的话题拽回到他设定的主题——只谈家事,不谈公务。最后,借口自己要早早休息,将几位亲戚撵走了。
当然,他拒绝了嫂子白淑娴要他住到家里的请求。哥哥和妹妹都是那么兴奋,似乎捡到了一个大元宝。只有憨厚的妹婿吴世安问及远在滨江的父母,这让陶唐深感悲哀。
亲戚们走后,陶唐给父母及岳母各打了个电话,女儿小荷已经下了晚自习回家了,他在电话里和女儿聊了一刻钟。然后洗了个澡,拿起下午向组织部要来的中层干部花名册看起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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