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耳膜。
没有得到沈素的回应,那苍老的声音更响了一点。
磨砂纸摩挲过喉咙,低哑难听。
我都说过好几次了,她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蠢丫头,养着也是养不熟的,亲奶奶都快死了,她也不上心,这种孩子不如丢掉的好!
在苍老声音发了一通脾气后,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就响了起来:妈说的对。
沈素依旧站在镜子里,呆滞无光的眼神被镜子映衬出来,像是个单薄细弱的瓷娃娃。
其实她哪里也没有去,她只是站在这个客厅里,但凡她们肯从屋子里出来看上一眼就能发现沈素就在此处了,可她们会吝啬寻找她的时间,她们希望她是个随叫随到的机器。
没有权利抱怨,没有权利说话,只要有一点点不服从就是不孝顺。
一直都是这样的。
砰!皮球砸在了背脊,沈素因剧烈的痛感慢慢摸上了后背,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着因瘦弱而微微凸起的骨头,这样的痛感都很熟悉。
沈素的反应很平淡,一丁点情绪都没有。
她慢慢转过身,在靠近卧室的地方站在一个男孩,那个皮球就是男孩砸过来的。
男孩见她回眸,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拳头:快点帮我捡过来,不然我让爸妈丢了你!
男孩的眉眼跟镜子里的沈素有些相似,可他眉间有种被惯坏的肆无忌惮。
这是她的弟弟。
沈素还是没有太多的反应,她转过身,继续呆愣愣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男孩见沈素不搭理他,用力地跺了跺脚:妈!妈!
在他一声声的呼喊种,卧室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十来岁的男孩立刻迎来了个温暖的怀抱,而那抱住他的妇人跟沈素就更像一些了,眉眼的类似不能让妇人都看上沈素一眼,她冷漠的眼神在沈素身上转了个圈,转而温柔地摸了摸男孩的脸:怎么了,小冀?
跟着妇人身后的还有个坐着轮椅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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