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源稚泉好像听到了五条悟隐约的轻笑,他不敢确定,偷偷掀开眼皮看,五条悟却早已经直起身开始像模像样地给他冲起了头发。
最后是怎么把头发擦成半干,五条悟是怎么帮他减掉头发的,源稚泉已经记不太清了,等到思绪回笼,他已经被五条悟牵着手回到卧室,用吹风机开始吹起了头发。
两个人坐在榻榻米上,五条悟肩宽个高,明明平时看起来瘦瘦高高的样子,坐在源稚泉身后像是熊一样把他整个人都包住了。
明明从来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事情,但是五条悟做起来却像模像样,吹风机的暖风吹过源稚泉的发根,五条悟熟门熟路地轻轻拨弄着源稚泉的头发,让暖气充分地烘干每一根发丝。
和五条悟平时用的味道是如出一辙的香味,他单手捏起一缕头发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然后满足地弯起眼睛。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大概是标记完领地后慵懒的躺倒在自己领地慢吞吞地甩起尾巴的狮子。
头发吹到七八成干就差不多了,五条悟关掉吹风机扔到一边,然后低头将脸埋进源稚泉的脖子,闻着熟悉的香味慢悠悠地问:“泉水,还有谁帮你洗过头发吗?”
源稚泉没有回答,向后靠了靠轻轻蹭蹭五条悟的脸才懒散地开口:“没有。”
咒灵从本质上来说和妖怪十分相像,能够值得交付信任的人从来都少之又少,更何况将自己致命之处毫不设防地袒露给身边的同伴这件事?
所以对于五条悟询问的这件事,源稚泉回答地毫不迟疑:“只有你一个。”
五条悟满意地翘起嘴角,环在源稚泉腰上的手缓缓收紧,然后继续得寸进尺:“那以后你的头发只能有我一个人碰。”
源稚泉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人永远这件事,对于人类来说,永远只是他们短暂生命的数十年,可是对于咒灵来说,是从生到死也无法摆脱的束缚。
永远这个词对咒灵来说太沉重了。
他一时有些怔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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