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沈司云薄唇上的破口。
“……”
算了,睡了就睡了,再想就是给自己添堵。
确认清醒了不少后,江怡打算下床。
然而刚动一下,她就感觉到手臂压在上面的重量。实在是有些东西她忽视不了它的存在,江怡不敢置信低头看还在熟睡的女人。
真的是……
她深吸了口气,握住沈司云的手腕,往外拿了出来。
这么一动,沈司云就醒了,睁着半睡半醒的双眸看她,最后逐渐清澈明净。
“需要我解释吗?”刚醒过来,沈司云的嗓音有些低,甚至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慵懒。
“不用了。”江怡淡然回答,倾身到床头柜上抽了张纸,从被子下抓起沈司云那只手,给她擦了一遍。
这女人的手真是又细又长,指节匀称,一看就知道从小养尊处优,甲床呈长长的椭圆形,修剪平整,甲面泛着健康的色泽。
唯一显眼的是指腹被泡得出现了褶皱,江怡擦完后没好气地把她的手扔到被面上。
起身下床穿拖鞋,江怡弯腰捡起地上不知何时掉落的口红和其他东西,想了想,补充道,“就当是酒后**。”
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她还能因为一夜情而对她扭转心意死心塌地么?
这话一落,沈司云薄唇紧抿,面上没有半点情绪,只有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和孤寂,江怡窸窸窣窣的收拾东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司云许久才晦涩开口,“江怡,你有两副面孔,一个喝醉,一个清醒。”